校長,與大學和城市
薛原
一座現已長遠的大學的往事和傳說,兩位已隱入前史裡的校長,還有今日的青島,作為城市裡的人和文明,他們之間又有怎麼的聯繫和牽扯?為什麼今日一說到青島的現代前史,就要提起當年的老山東大學?而提起山東大學,這所校園的前兩任校長又是無法繞過的人物,或者說這座大學和這些人物,構成了青島現代前史的傳說……2022年1月22日星期六晚上在青島萊陽路28號魯作博物館三樓咖啡吧做了魯作沙龍講座第一期,第一期講座內容是《老山東大學的校長們》,由我國海洋大校園報主編王淑芳主講。王淑芳在將近兩個小時裡環繞首任國立青島大校園長楊振聲和首任國立山東大校園長趙太侔做了具體的介紹和評點。
王淑芳由於近年來一向致力於老山大的人物和校史的尋找,所以對楊振聲和趙太侔有著詳盡的整理和探尋,比如對楊振聲從五四時期的北大急進學生到美國留學期間究竟拿到了博士學位與否,楊振聲何故得到了國立青島大學首任校長的職位,還有楊振聲關於青島大學的奉獻又是在哪裡,還有楊振聲為什麼說自己聘不到「好教授」,這兒的好教授的規範又是什麼呢?其時楊振聲延聘的文科教師簡直佔了國立青島大學教職一大半還多的名額,而聞一多和梁實秋關於青島大學的含義又是表現在哪裡呢?外語系的教授要中文好,中文系的教授要外語好。這樣的準則怎麼表現了楊振聲的新文學和新思維呢?
楊振聲在青島滿打滿算也就呆了兩年,作為胡適的門人,他來青島大學是有志向的,但終因學潮倉促完畢了兩年校長之職。他給青島所留下的文明遺產卻是綿遠流長的。聞一多梁實秋沈從文這些人一時都來到剛開辦的青島大學,皆因他一人之力,聞一多是中文系的主任,梁實秋是外文系主任併兼圖書館長,現已因小說創造而在文壇成名的沈從文是被聘來教授小說創造的講師,楊振聲還請來了胡適來青島講他研討的《紅樓夢》……不過,國立青島大學在魯迅的眼裡,是「新月派」操縱的全國。在當年左翼大學生王林晚年的回想裡,對楊振聲等主事的青島大學的回想卻是充滿了激憤的,王林是學生運動的活躍參與者,後來更是成了堅持在冀中平原抗戰的八路軍文明兵士,他的長篇小說《內地》與之後出現的同樣是反映冀中抗戰的《烈火金鋼》《野火春風鬥古城》《戰役的芳華》等長篇小說顯著不同,若比照一下同樣是從冀中抗戰身世終究進入天津的王林與孫犁的人生和文學創造,當是一個有含義的論題,不過這是題外話了。
楊振聲的中篇小說《玉君》在當年是開了現代新文學中篇小說的先河的,但魯迅對其點評不高,並以為也不會撒播長遠。不過,在今日,《玉君》這部中篇被點評為我國現代文學的一部代表性著作。從學潮和經費缺少中不得不脫離青島大學的楊振聲,到首任國立山東大校園長的趙太侔,其間的根由和傳承又是怎麼表現呢?楊振聲、張道藩、趙太侔,這之間的次序和聯繫又是怎麼維繫了從國立青島大學到國立山東大學的遞進和演化?而趙太侔作為楊振聲的繼任者又是怎麼亦步亦趨,但在連續中又是怎麼擴展了山東大學的規劃和本質的演化?抗戰迸發後山東大學何故被閉幕,而趙太侔又是怎麼在抗戰成功後山東大學康復辦學的過程中奔波爭奪,和從頭康復山東大校園長的職務,還有1940年代末搖搖欲墜中大年代轉機線上的趙太侔和山東大學……
關於趙太侔,梁實秋說,他曾衷腸劇烈然後默不做聲。他是才調內蘊而封錮牢密……王淑芳介紹說,在趙太侔擔任山大校長的四年,校園的教育和研討受到了教育界的必定和欣賞,特別是理科學生在全國學科比賽中屢有斬獲。動亂的時局,雜亂的政治人事奮鬥終究強逼校長脫離。但他長校所涵養成的簡樸好學的校風,為學子記憶猶新,致使在西遷山大被命令停辦後的八年裡從未拋棄過為復校而盡力,直到1946年趙太侔再長山大。復校後的山大,設備儀器圖書都極度匱乏,但規劃師資、院系、招生數等都遠超抗戰前,為五十年代的「山大」再創光輝奠定了根底。
王淑芳的講座是仔細和嚴厲的,也是對前史中的個人前史的整理和康復他們原本的相貌,可是,也正由於王淑芳是仔細的,她所敘述的人物也就更充滿了仔細的一面,這便是他們的進程和對一所大學的奉獻,而疏忽或者說由於時刻的緣故而沒有來得及敘述的,這便是他們的另一面:比如楊振聲在青島沒有帶家眷,他在青島的日子又是怎麼呢,當然酒中八仙的故事現已成為那個年代他們給予老山大和青島的傳奇,而沈從文的小說《八駿圖》也為他們當年的青島教授日子勾畫了詳盡的畫像。趙太侔與俞珊的故事更是一個說不完的論題,而其時的左翼大學生們例如王林、李林和俞珊的親人,他們的故事更是從當年的青島,到抗戰的冀中,再到1949年後……兩個小時講座的內容當然是有限制的,可是論題卻是敞開的,這也是在往後的講座中咱們會再持續深化與討論的。

Pin It